第(1/3)页 敲定回土樵村的行程后,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便分头忙活了起来,把回村的大小事宜都安排得妥妥帖帖,半点不敢马虎。 江霖周三一到槐香小馆,就把周末要回村看爷爷奶奶的事,跟老方、小李说了。话音刚落,老方就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,嗓门洪亮地应下:“这事你放心,店里有我和小李盯着,保准出不了半点岔子。你好不容易带心玥和念念回去一趟,就多陪爷爷奶奶待几天,不用急着往回赶,晚个一天两天回来都没事。” 小李也在旁边跟着点头,转身就从后厨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递到江霖面前:“哥,这是我昨天特意去乡下农户家收的土蜂蜜,还有晒的干菌子,你一起带给爷爷奶奶。上次咱们一起回村,老太太给我煮的土鸡蛋、熬的小米粥,那香味我到现在都记着,一直没机会谢谢二老呢。” 江霖看着两个过命的兄弟,心里暖得发烫,也没跟他们客气,接过东西道了谢,又跟两人细细核对了周末的预订、食材的备货清单,把后厨的几个招牌菜的火候、口味细节,又跟老方叮嘱了一遍——老方跟他在五星酒店共事了八年,手艺和品控他最信得过,可还是怕忙中出错,砸了哥几个一起撑起来的招牌。等所有事都安排妥当,他才彻底放下心来,只等着周末出发。 另一边,心玥也趁着没课的间隙,把回村要带的东西列了满满一张纸,一样样地置办齐全,半点疏漏都没有。 给爷爷带的,除了江霖托朋友带的那瓶绵柔不上头的纯粮低度酒,还有她特意给老爷子挑的软底布鞋。老爷子年纪大了,不爱穿硬邦邦的皮鞋,就爱穿这种布面纳底的鞋子,走路轻便不磨脚,她特意问了江霖准确的鞋码,选了鞋底带防滑纹的款式,就怕乡下院子里阴天下雨路滑,摔着老人。还有店里新做的酱牛肉、酱肘子,都是老爷子一辈子爱吃的口,她特意让江霖单独做了减盐的版本,用真空袋一小袋一小袋封好,二老吃着方便,也容易存放。 给奶奶带的东西,她更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。之前电话里听老太太念叨,一到阴雨天膝盖就疼得厉害,她特意问了学校里年纪大的老同事,挑了医院同款的医用护膝,买了两副,一副加绒加厚的,天冷的时候戴,一副薄款透气的,天暖了也能戴,不勒腿也不影响走路。还有老太太爱吃的老字号云片糕和无糖桃酥,老太太牙口不好,硬的东西咬不动,又有轻微的血糖高,不能吃太甜的,她跑了城里好几家老字号点心铺,才挑到这种软和不腻、糖分也低的款式,装了满满两大盒。还有给老太太买的换季薄外套,料子是柔软的棉麻,不扎皮肤,款式也大方得体,她特意按着江霖给的老太太的身材尺寸选的,就怕不合身。 除此之外,她还准备了不少分给村里邻里的东西。槐香小馆新做的酥点、江霖熬的不辣的牛肉酱,都装成了小份,还有城里的水果糖、小糕点,回村碰见街坊邻居,也好递上一份,是个心意。给念念准备的东西更是装了满满一个双肩背包,路上喝的奶粉、保温杯、换洗衣物、尿不湿、她睡觉不离手的兔子玩偶、大颗粒积木,还有怕她路上闹脾气准备的小零食、撕不烂的绘本,样样都考虑到了。 出发前一天晚上,等哄睡了念念,两人又对着清单,把所有东西都核对了三遍,才一件件往车后备箱搬。江霖提前把SUV的后备箱收拾得干干净净,头天下午还特意去楼下的汽修店,检查了胎压、机油和刹车,怕走国道的时候路上出问题。东西搬上车,他又按着轻重、易碎程度,码得整整齐齐,玻璃瓶装的蜂蜜和酒,用软布裹了好几层,生怕路上晃碎了。 等忙完这一切,已经快夜里十点了。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喝了口温水,心玥靠在江霖肩上,轻声问:“你说咱们带这么多东西,爷爷奶奶会不会又说咱们乱花钱?” 江霖笑了笑,把她揽得更紧了些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:“嘴上肯定会念叨两句,心里肯定高兴。你不知道,我小时候爸妈在外头打工,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,是爷爷奶奶一手把我带大的。那时候家里穷,爷爷奶奶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攒下来的鸡蛋,全给我煮了;我要去城里学厨,二老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,全拿出来给我交了学费。现在我有能力了,给他们买点东西,都是应该的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点愧疚:“就是这大半年开了店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快俩月没回去看他们了。每次打电话,奶奶都拐弯抹角地问我什么时候回去,嘴上不说想,其实心里早盼着了。” 心玥往他怀里缩了缩,轻声安慰:“以后咱们多回来就是了,哪怕每个月抽一天,开车回去陪二老吃顿饭也好。他们不图咱们带多少东西,就图咱们人回去,陪他们说说话,看看念念。” 江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个轻吻,重重地点了点头,心里的暖意漫了一身。 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江霖就准时起了床,轻手轻脚地扎进了厨房。他特意做了路上吃的火腿鸡蛋三明治,煮了入味的茶叶蛋,温了热牛奶,还给念念熬了一碗软乎乎的南瓜小米粥,装在保温桶里,怕路上小姑娘饿了闹脾气。 等早饭做好,心玥也带着念念醒了。往常念念起床总要赖会儿床,闹点小脾气,可这天一听说要去土樵村找爷爷奶奶,一下子就精神了,抱着自己的兔子玩偶,坐在小凳子上乖乖地等着穿衣服,嘴里还叽叽喳喳地念叨着“太奶奶”“鸡蛋”,逗得两人都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