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话传到开发商耳朵里。 开发商是尹家下面一个分支的关联企业,负责人托人找到郭怀山,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。 “郭副,王国庆这个人,在监狱里也不老实,整天嚷嚷着要报复社会。”对方笑容和蔼,“这种危险分子,万一在监狱里出点‘意外’,对社会、对他自己,都是一种解脱。” 郭怀山打开信封看了看。 二十万。 现金。 监狱是个封闭的小社会,在这里,副监狱长的权力可以很大——尤其是分管狱政的副监狱长。 犯人的工种安排、放风时间、伙食标准、就医流程,甚至……生死。 只要操作得当,一切都可以是“合规”的。 郭怀山收下了信封。 三天后,王国庆被调到了监狱的维修队,负责高处作业——粉刷外墙、检修屋顶。 维修队的队长是老赵,郭怀山的心腹。 调令下来的当天晚上,郭怀山把老赵叫到办公室,递给他一包烟。 烟是特供的,市面上买不到。 “王国庆这个人,思想不稳定,有暴力倾向。”郭怀山说得很慢,“在高处作业,要注意安全。万一他‘操作不慎’,摔下来,那也是他自己的责任。” 老赵接过烟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一周后,王国庆在粉刷三楼外墙时,安全带卡扣“意外”松开,从十米高的地方摔下来。 落地时后脑磕在水泥花坛边缘,颅骨骨折,当场死亡。 事故调查报告由老赵起草,郭怀山签字确认:“犯人在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规定,未正确佩戴安全带,导致高处坠落死亡。属操作责任事故,监狱方面已加强安全教育。” 王国庆的家属来闹过,但看到白纸黑字的报告和监狱“出于人道主义”给予的五万抚恤金,最终也就算了。 一个坐牢的犯人,死了就死了。 没人深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