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挽月没理它,神识悄然从指尖渗透进去,沿着经脉一路探查。 越探,她的眉头皱的越深。 一分钟。 两分钟。 三分钟。 她收回手指,站起来。 走廊里,陈老从地上弹起来,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。 “怎么样?” 林挽月没有马上回答。她看了一眼床上那个只剩半口气的男人,转头朝两个军医问了句:“他这七年,用的什么药?” 年纪大的军医翻开床头的病历夹,厚厚一沓纸递过来。 林挽月接过去翻了几页,越翻越快,翻到最后几页的时候,手指停住了。 “谁开的这个方子?” 军医凑过来看了一眼,擦了把汗:“是……六二年从南方请来的一位老中医,说是以毒攻毒,用蜈蚣、全蝎配马钱子做引,主攻通经活络……” 林挽月把病历夹合上了,啪的一声拍在床头柜上。 两个军医同时缩了一下脖子。 陈老的心提了起来:“丫头,你倒是说话啊!” “陈老。”林挽月转过身。“您坐下,我跟您说实话。” 陈老的腿都吓软了,被周老搀着按到椅子里。 林挽月拉了把凳子坐到他对面,平视着他。 “他的情况,比您跟我说的,坏了不止十倍。” 陈老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 “枪伤伤的是脊椎神经,这个您说过,我心里有准备。但是——” 林挽月顿了一下。 “他的肝,硬了。肾脏在萎缩。脾胃功能几乎报废。这七年吃的那些药,马钱子是剧毒药材,长年累月用下来,药毒淤积在五脏六腑里,排不出去,一层一层往上糊。” 她指了指病历夹。 “通经活络的药是打通了,但人也快被毒垮了。他现在不是瘫痪的问题——是整个人从里到外,全烂了。” 病房里静的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。 嗒。嗒。嗒。 第(2/3)页